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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很喜歡席慕容《七裡香》里的如果:
四季可以安排得極為暗淡
如 果太陽願意
人生可以安排得極為寂寞
如果愛情愿意
我可以永不再出現
如果伱愿意
除了對伱的思念

會 有人在某個夏天給你希望,給你夢想,給你勇氣,伱曾以為伱會永遠守在他身旁,最後發現自己還是沒有那種運氣。於是開始懷疑到底要搬過幾個地方,換 幾個伴,才能到對的人身旁。就像阿潘說的,這些年,這些人,總能讓我找出一两個理由給自己,永遠都差那麼一點, 所以說,其实可能是自己一直都在貪得無厭。我很難過的發現,雖然也有覺得很喜歡的狀態,但是,好像很久很久,或者一直都没再出現,非這個人不可的 感受了。
讀到這些的時候,我反而會覺得Nancy應該是幸福的,可以趁自己还有那麼點执着的時候,繼續無賴着,非某個人不可。幸 福并不是伱要什麽有什麽,而是伱所擁有的正好是你要的。
隨著年齡的增長,我會開始懷疑那個强大到足以成為我的夢想,讓我愿意停下來的人是 否真的存在,即使存在能否能夠讓我等得到?
我沒有能力把一個人從另一個人的心裡清空。

有 人說覺得我應該是個很癡情的人,我覺得我其實只是固執。自以為或許有一天我們會重疊,我可以再愛伱第二遍。
我以為,那種感覺就是喜歡,就是愛。
我 以為,我喜歡的人也會像我喜歡他那樣喜歡我。
我以為,只要我想愛的時候隨時都可以重新來過。
我以為,最後總會有個人站在我身後陪我走下 去。
……
自以為是到最後發現,寂寞沙洲冷,天地一沙鷗,最后我還是一個人。
我現在能做的,只能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。
人,就像在爬坡,可 以偶爾開開小差,但我還是必須得走回正軌上來。
希望能如你們所說的,在遇見以前,更加努力地生活,努力地工作,讓自己變得更好,才能遇到更好的人 吧。
就像伱們最初遇到我的時候那樣,唯有內心強大勝過一切繁華。
“竹屋”(The Bamboo House)和“空气树”(Air Tree)是马德里参加今年上海世博会”城市最佳实践区”的两个项目,它们都是在马德里的已建成项目,将以原大尺寸复制在世博会上展出:
“竹屋”位于马德里 Carabanchel区,是马德里市住宅与土地公司(EMVS)发展的社会住宅。它是个占地1607.2平方米、高19.2米的单体建筑,共5层,地面 为花园及共享空间,可容纳88户低收入住户。设计者为西班牙建筑师Alejandro Zaera(Foreign Office Architects)。
“竹屋”每户均拥有阳台,阳台 外有竹子编织成的可开关的窗户,既可遮阳,亦可营造隐私空间。它还采用了节能的设计,加强了水的回收利用。
和大家说起《喜羊羊和灰太郎》就要忍不住感慨当年的中国动画有多么辉煌有多么历久弥新,拿朋友的一句话说就是“这种连阴影都没有的Flash还好叫做动画”,可再多的哀叹也改变不了《喜羊羊》噌噌噌的票房,虽然其中不乏企事业单位团购的贡献因素,但你不得不感沛这片的市场定位准,小P孩的钱就是好赚。就像一个形状可疑的海宝,轻而易举地就让小朋友们鸡冻了,让他们展开想象力画一幅画,十有八九必是海宝,不相信你拿上海某个幼儿园小盆友做下实验。小时候的审美观都比较好伺候,只不过相比被喜羊羊包围的他们,我们的动画童年来得丰富得多。
中国唯一获得国际动画学会(ASIFA)终生成就奖的特伟老先生去世了,如果不是这条新闻,我们或许都不知道他就是水墨动画的开创者,为我们带来过《牧笛》、《小蝌蚪找妈妈》、《骄傲的将军》等一批优秀的国产动画,《大闹天宫》、《哪吒闹海》等经典也诞生在他担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时期,为中国动画的民族化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哪怕过去信息不发达,但老一辈动画工作者依旧以创新为先,陈毅市长的一句话就催生出了《小蝌蚪找妈妈》。可如今钱不缺技术不差,可拍出的动画片却还是硬要把孩子往国外动画片的怀抱里送,即使电视上都找不到国外动画片的影子。



一直没有把拍照定义成一个什么样子,就像工作、生活、感情,始终没有一个标准的定义,你可能随时被老板解雇掉,也可能隔三差五的来个什么大姨妈把自己搞得不鬼不人,而构架模糊的感情则更可能随时坍塌。所以要专门用定义一样东西,很难。现在只想说,做好当下吧,哪怕是你从来都用光影魔术手来涂抹你不堪一击的小生活。
用一年时间来拍个十卷上下的照片,用一个月时间去整理去整合他们,然后拿出来见人,哪怕没太多人光顾,将他们堆在墙角,灰尘落满,也不会弄不见我曾看到过的光彩。
在中国,漫画并非原生的艺术形式,而是一种舶来品,直到上世纪90年代,来自日本、欧美等地的漫画才在中国的年轻一代中获得广泛的读者群,并在2000年之后酝酿出一股“探寻中国独立漫画”的潜潮。相对于漫画在中国的波折不平,插画倒是在中国有着更为悠长的历史。我们所讨论的一种独立的、自由的、随性的插画风潮,则更多模糊了传统上漫画与插画的分界。
这类风潮首先源自中国新一代独立漫画家的探索,尤其是自绿校之后的漫画作者,他们的作品往往不拘泥于单幅作品与连续作品之间的形式分野,而更注重其与主流漫画之间的美学差异。对于传统插画而言,新插画摆脱了文字的束缚,它不再为文字服务,它只表达自我,只反映作者的某一种真实。它可能是一帧帧情绪性的漫画,也可能是一些随意勾勒的单幅作品。它们突破了传统绘画在形式上的天然规则,也不会因为各自风格迥异而意见不合;作者不会因为手艺的高低而排名轮次,更不在乎画风上粗糙与精妙之间的天壤之别……它们之间可能只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真实。
可以说,这并不是一种风格,而是一种没有具体形态的创作精神,它通常以插画的形式出现,却与独立漫画有更深的渊源,它来自于一种开放、独立、共享的新时代,却往往纯属个体经验,几乎从不涉足空泛的社会潮流。它们是图像时代最新鲜的一股势力,而创造出这一风潮的,只是一群简简单单的爱画画的年轻人。
随着网络时代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创作者,包括烟囱、54boy、破壳等,他们往往不拘泥于某种特定的艺术领域,其中有些人受到美术院校的专业教育,有些则纯粹从迷恋日本漫画开始,但他们最终都抛弃了这种与中国人的生活毫不相关的风格,无一例外地走上了“找自己”的艺术之路。《SC3》的主力作者兼编辑胡晓江,正是一个这样的典型。早在上世纪90年代,受日本漫画影响的中国新漫画刚刚在本土产生,胡晓江就已经是一个早熟的作者了,他的早期作品曾经在《北京卡通》等刊物上发表。然而90年代后期本土漫画发展的停滞,令他非常失望。于是他开始逐渐转向插画领域,到今天他已经成为了一位颇有影响的插画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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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上春树的《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什么》中文版我去年初就买了,在上海时特地翻了翻,内附多帧运动照片。然而波波折折,一直没寄,现在才托家人收理,倒也不必寄了。我已经看完英文版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,是由Alfred A.Knopf做的硬壳本,没什么彩衬。不过却并不妨碍我得到挥臂、抬腿、深呼吸、淌热汗的印象,而且这种节奏印象很深,我甚至觉得看这本书最好也制订一张时间表,顿挫节拍读下去,如果村上愿意一直整理他的长跑日志,那么我也愿意一直跟着读。
碰巧在此书之前,我先看了海明威的《流动的盛宴》(A Moveable Feast),一样的忆旧,只不过依托的,是一座城市,而村上的则是伴身的运动。所以他提供的,反而有点像本雅明的城市串凸现了书缘,他的则锁焦一串串跑步时举目所见的移动风景,有的不大愉悦,比如雅典通往马拉松高速上的死猫死狗,汽车尾排,有的很温柔,夏威夷的海滩,麻省剑桥的小桥流水,哈佛的长辫子女生,纽约的枫红与冬日。这些无关要务本该过目即忘的片刻,如同在书扉签写“某年某月某日识于A城D巷小店”,有“我跑故我见”的标痕。

萧条时代的时尚呈现出两极分化的趋势。一方面大集团纷纷收敛住不羁的想象,以简约实穿的款式换取更实际的销售成绩;另一方面,时装也被放大成一种娱乐,各类小报和互联网上类似“Lady Gaga的雷人新造型”之类的标题,总比“迪拜梦碎”,“哥本哈根扯皮”之类的标题更能让大众欢欣鼓舞。伟大的娱乐往往诞生在萧条时代,“米老鼠”便诞生在噩梦一般的“大萧条”时期,谁又能保证Lady Gaga不是另一只“米老鼠”呢?至少他们都能让人放声大笑。